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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国强:“十二五?#20445;?#20026;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奠定坚实基础
2019-10-15 00:00

“十二五”时期(2011-2015年)中国对外开放成绩显著。2015年中国货物进出口总额达到3.95万亿美元,居世界第一位,比2010年增长33%。2011-2015年累计实际使用外商直接投资5912亿美元,其中2014年为1196亿美元,首次跃居全球第一。

2013年9月7日,习近平主席在哈萨克斯坦纳扎尔巴耶夫大学提出共建“丝绸之路经济带”,同年10月3日,习近平在印度尼西亚提出共建“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合称“一带一路”倡议。六年耕耘、春华秋实,“一带一路”建设硕果累累,成绩令人瞩目。

2013年8月22日,国务院批复成立中国(上海)自贸试验区。经过复制推广,2019年8月2日,山东、江苏、广西、河北、云南、黑龙江6个自贸试验区获批设立,至此中国自贸试验区数量增至18个。

近日,《中国发展观察》杂志社采访组特邀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党组成员、副主任隆国强研究员一起讨论“十二五”时期中国经济社会发展,特别是对外开放领域的新措施、新变革、新成就。

隆国强长期从事对外经济政策研究,曾为中共中央政治局集体学习讲解扩大对外开放问题。

“十二五”时期的国际国内背景变化

中国发展观察:2011年是中国共产党成立90周年,也是“十二五”规划开局之年。在新的国际国内背景下,“十二五”时期经济发展面临哪些新?#38382;?#21644;新挑战?

隆国强:习近平总书记在各种场合说过,改革开放是决定当代中国命运的关键一?#23567;?#36807;去40年,中国从封闭半封闭的经济体,逐渐地融入到全球分工体系。在全球化进程中,我们是获益较多的发展中经济体,对外开放本身取得巨大成就,同时,通过扩大开放出口创汇,为推进中国的工业化、城市化、?#25191;?#21270;作出重要贡献。

开放,在过去40年,经历了不同的阶段,从一开始的摸索阶段,到2010年左右,中国进入大国开放的新阶段,中国成为全球最大的货物贸易出口国、第二大进口国、全球前三位的服务大国、全球前三位的吸收外资大国,同时,迅速崛起成为对外投资大国。在这样一个大国开放的新阶段,整个国家的?#25191;?#21270;建设进入新阶段。

习近平总书记讲“三期叠加”、新常态。党的十九大报告明确提出,中国经济已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这是我们自身的变化。当然,国际环境也发生变化。2008年国?#24335;?#34701;危机?#38498;螅?#32463;济全球化大大减速,但是?#36739;?#27809;有改变。全球经济不确定性因素增加,外部环境是机遇和挑?#35762;?#23384;,复杂的因素大幅增?#21360;?/p>

“十二五”期间是中国和平崛起的关键时期。在全球化和新多边主义发展进程中,中国面临世界经济格?#30452;?#21270;、国际贸易和投资环境变化、国?#24335;?#34701;体系改革等诸多领域的新问题、新矛盾,市场竞争更为激烈,对外经济关系更加复杂多变。

“十二五”期间,世界经济格局出?#20013;?#21464;化。历史罕见的金融和经济危机对世界经济发展格局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在危机中,各国共同采取了积极的应对措施,并建立了相应的对话机制。此次危机暴露了当今国?#31034;?#27982;秩序的不合理与不公正,改革现有经济秩序的呼声日益高涨。发达国?#20197;?#36825;次危机中遭受了巨大损失,在一些重大的国?#31034;?#27982;问题上不得不借助于发展中国家的力量。这些都为全球经济格局的多元化发展提供了机遇。

中国对外经济关系中的新问题与挑战主要包括:承担更多的经济大国责任,对外贸易?#38382;平?#20026;严峻,国际市场竞争进一步加剧。全球产能过剩加剧、发达国家提出重振制造业的新战略,各国重视并纷纷出台形式多样的投资促进政策,使得“十二五”期间,中国出口面临前所?#20174;?#30340;激烈竞争局面。贸易摩擦与经济周期存在相关关系,尽管贸易保护主义不可能替代全球化,成为世界经济发展的主流,但世界经济缓慢?#27492;?#21644;?#20013;?#20302;速增长,推动各国频繁使用贸易保护措施。

中国已成为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实施反倾销、反补贴等保护措施的主要对象国。随着出口规模扩大、国际市场份额增?#21360;?#19982;发达经济体正面竞争的出口产品比重越来越高以及?#20013;?#30340;贸易顺差,贸易摩擦是中国对外经济关系中长期面临的突出问题。“十二五”期间,中国面临的贸易保护主义压力增大。同时,中国企业参与国际贸易公平竞争仍面临入世过渡期不利条款的?#38469;?/p>

“十二五”规划的主线和亮点

中国发展观察:“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关键时期,要努力实?#24535;用?#25910;入增长和经济发展同步。“十二五”规划的主题?#24378;?#23398;发展,主线是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如何落实? 

隆国强:“十二五”期间,中国从战略高度重视对外投资。加快发展对外直接投资,是中国转变经济增长方式的重要途径,是中国实现可?#20013;?#21457;展的必然选择。不仅要把扩大对外直接投?#39318;?#20026;对外开放战略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更要把“走出去”上升到国家战略的高度来加以重视和推动。

“十二五”期间,中国外贸发展的主要目标是进出口贸易增长略高于GDP的增长,进一?#25509;?#21270;贸易结构,积极推进贸易?#26434;?#21270;,完善外贸体制,加大开发新兴市场力度,优化外贸发展环?#22330;?/p>

“十二五”时期,中国利用外?#23454;?#20027;要目标和任务,一是保持利用外?#23454;?#36866;度增长。“十二五”是中国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战略目标的关键时期,保障经济?#20013;?#36739;快发展必须依靠国际国内各种生产要素的合理配置和有效利用,最大限度发挥跨国直接投?#23454;?#20316;用是其中重要组成部分。为此,?#35270;?#32463;济发展需要的利用外资适度增长,成为“十二五”时期利用外?#23454;?#39044;期目标之一。二是扩大服务业利用外资领域。“十二五”时期,进一步扩大服务业利用外资领域,放宽市场准入限制,促进跨国公司?#25191;?#26381;务?#20302;?#36164;增长,对于实现中国经济社会可?#20013;?#21457;展和结构调整具有重要促进作用。三是使利用外资成为推动区域经济协调发展的积极因素。“十二五”时期,积极利用外资是推进西部大开发、振?#30805;?#21271;等老工业基地、促进中部崛起战略的重要内容。抓住国际制造业转移?#25237;?#37096;沿海地区外?#39318;?#31227;的机遇,大力促进外资向中西?#24247;?#21306;?#25237;?#21271;地区等老工业基地梯度转移,带动这些地区的经济发展和结构调整。此外,实现利用外资方式的多样化和规范化;提高利用外?#23454;?#33410;能减排和环保标准;发挥利用外资对自主创新的促进作用。

综上所述,优化对外开放布局,促进区域协调发展。提升开放水平,协调区域发展,进一步完善开放战略。“十二五”期间,东部沿海发达地区进一步提高开放水平,提升在国际分工中的地位,继续发挥改革开放“试验田”和“对外窗口”的作用,深化服务贸易领域的开放,进一?#38454;?#22909;自主创新体系建设,真正成为世界先进制造业和?#25191;?#26381;务业基地和全国重要的经济中心。

十八大以来:对外开放新阶段的新举措和新进展

中国发展观察:2012年11月8日,党的十八大在?#26412;?#21484;开。十八大?#38498;螅?#20013;国对外开放进入一个新阶段。在国际国内新的背景下,党中央在对外开放领域主要采取了哪些重大举措?

隆国强:十八大?#38498;螅?#20013;国对外开放进入一个新阶段。十八届三中全会明确提出全面深化改革,构建开放型经济新体制。在这样一个改革创新总体构想下,中央采取了一系列的推进开放型经济新体制的重大举措。

1.建立?#26434;?#36152;?#36164;?#39564;区,推动构建开放型经济新体制。2013年9月27日,国务院批复成立中国(上海)自贸试验区,2013年9月29日上海自贸区挂牌。目前经过五批“1+3+7+1+6”的战略部署,中国自贸试验区数量增至18个,?#30740;?#25104;了海陆沿边统筹、东西南北中兼顾、由点及面的雁阵型全方位开放新格局。去年,习近平总书记在海南讲话时明确提出支持建设海南自贸港。

在过去的五年多时间里,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外经部深度参与自贸试验区工作,从上海自贸试验区的方案开始,到后来数次的评估,再到近期给中央领导报送下一步自贸试验区工作的新思路,我们做了很多工作。自贸试验区为改革开放作出重要贡献,分批先后推出了171项改革经验。2015年5月5日,国务院通过了《关于构建开放型经济新体制的若干意见》,从顶层设计了开放型经济的新体制,要求“着力构建稳定、公平、透明、可预期的营商环境”。

2.建设国际贸易强国。从2013年左右中国进入大国开放新阶段,中国是贸易大国,是货物贸易最大的出口国,第二大进口国;服务贸易进出口总量排第二名,进口排第二名,出口排第五名。但是,总体来看,我们在全球分工体系中主要占据低附加价值的劳动密集型产业这个重要的环节。比起以往中国制造业、服务业国?#31034;?#20105;力非常弱,主要依靠初级产品来参与全球合作的情况,中国成为制造大国、贸易大国,这已经是一个了不起的辉煌成就。但是,从构建开放型经济新体制,特别是推动建设?#25191;?#21270;经济体系、迈向高质量发展这个角度?#27492;担?#35201;求我们转向贸易强国的建设。为了推进贸易强国建设,十八大以来,中央采取大?#24247;?#25919;策举措,从2013年开始,国务院多次发布促进进外贸发展的文件,包括:2013年7月26日国务院办公厅关于促进进出口稳增长、调结构的若干意见;2014年5月4日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支持外贸稳定增长的若干意见;2014年10月23日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强进口的若干意见;2015年1月28日国务院关于加快发展服务贸易的若干意见;2015年2月12日国务院关于加快培育外贸竞争新优势的若干意见;2015年4月1日国务院关于改进口岸工作支持外贸发展的若干意见;2015年6月16日国务院关于促进跨境电子商务健康快速发展的指?#23478;?#35265;;2015年7月22日国务院办公厅关于促进进出口稳定增长的若干意见。实际上,各个部委也出台了很多文件,这些文件都指向一个重要的?#36739;潁?#23601;?#21069;?#36152;易大国推向贸易强国。

3.推进跨境贸易?#26434;?#21270;、便利化。十八大以来,中国在贸易领域采取了大量措施,以推进贸易的?#26434;?#21270;和便利化。

2018年11月,中国成功举办首届中国国?#24335;?#21475;博览会。对彰显中国扩大开放的决心,维护全球开放型经济的大局,发挥了非常重要、非常积极的作用。同时,我们还自主地下调了进口关税。从去年11月1日开始,中国自主降低1585个税?#24247;?#36827;口关税,关税的总水平从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谈判大致确定的9.8%,降到7.5%。我们实?#23454;?#24449;?#23637;?#31246;率大概在4%左右。这个水平比发达国家略高一点,但是比很多发展中国家低。

同时,相关的口岸部门,以减单证、优流程、提时效、降成本为发力点,来推进跨境贸易便利化。

去年政府工作报告对整体通关时间有明确要求,要求压缩三分之一。2018年,我国已实现进出口通关时间压缩均超50%。同时,提出降低通关环节的费用。这是提升贸易便利化水平,?#32435;?#33829;商环境的一个重要内容。

今年7月17日,我带队去天津调研,发?#25191;?015年试点到2016年全面铺开,地方政府按照中央的要求做了大量工作,这项工作扎扎实实地推进,降低了企业成本,提高了通关时效,增强了企业的接单能力,值?#36152;?#20998;肯定。

在这个领域里,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外经部牵头,还有其他相关部门参与,做了很多工作,比如通关时效改革的第三方评估。

除了货物贸易领域以外,在服务贸易领域也采取了大量措施。中国是服务贸易大国,但是竞争力相对较弱,去年服务贸易的逆差比出口量还大。这些年服务贸易的进口和出口都在快速增长,但是进口增长更快。这一方面?#20174;?#20102;国内在产?#21040;?#26500;升级、消费结构升级方面,对高质量服务的需求非常旺盛。另一方面,也?#20174;?#20986;国内服务?#24471;?#26377;跟上需求升级的步伐,服务业的国?#31034;?#20105;力?#20849;还?#24378;。针对这样一个现实,相关部门制定了进一步改革和创?#36335;?#21153;业发展的举措。比如2017年,商务部编制了服务贸易发展“十三五”规划,国际服务外包产业发展的“十三五”规划。2016年国务院批准在天津、上海等15个地区开展服务贸易创新发展试点,提出用两年的时间,重点对服务贸易的管理体制、发展模式、便利化等八个方面进行探索。2018年国务院又批复,同意在这个基础上深化服务贸易创新发展试点的总体方案,在八个方面确定了深化试点的任务。

4.推进跨境投?#39318;杂?#21270;。在投资领域,我们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来推进跨境投?#39318;杂?#21270;。首先是管理体制的一个重大变化,从1985年开始,我们采取产业指导目录的办法,正面清单加负面清单。现在我们还有产业指导目录,分鼓励类、限制类、禁?#20272;唷⒃市?#31867;。

现在国际上一些经济发展水平较高的经济体,大部分采取了负面清单管理的办法。所以,从自贸试验区开始,我们首先实施了准入前国民待遇+负面清单管理试点。后来发现试点的成效不错,迅速地推广,2017年《外商投资产业指导目录》限制性措施从2015年版的93条减少到62条,2018年出台全国外商投?#39318;?#20837;特别管理措施(负面清单),限制性措施进一步减至48条,2019年进一步减至40条。上海自贸实验区负面清单从2013版的190条,减少至2019年的37条。

5.推出一系列积极利用外资政策措施。2017年,出台《国务院关于扩大对外开放积极利用外资若干措施的通知》(国发﹝2017﹞5号)和《国务院关于促进外资增长若干措施的通知》(国发﹝2017﹞39号),?#30452;?#25552;出20条和22条吸引外资新政策;2018年还出台了《国务院关于积极有效利用外资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若干措施的通知》(国发(2018)19号),参照国际通行的投?#20351;?#29702;架构体系,从投?#39318;杂?#21270;、便利化、投资促进、投?#26102;?#25252;、优化区域开放布局和推动国家级开发区创新等六个方面,进行了新的部署并出台了一系列针对外商诉求的政策举措。

6.打造国际一流营商环?#22330;?#22914;果说过去我们吸收外资,较多关注优惠政策,现在我们更侧重的是用更好的营商环境?#27425;?#24341;外资。所以,在过去几年里,?#32435;?#33829;商环境是中国吸收外资或者整个开放领域里特别重要的内容,在很多方面采取措施,例如,商事制度改革、提高投?#26102;?#21033;化水平、加大知识产权保护力度、减费降税等等。

7.参与全球经济治理。中国比以往任何时期都更加积极地参与全球经济治理体系的改革。十九大报告提出“我们前所?#20174;?#22320;靠近世界舞台中心”。在多层面上,包括在国际政治、国?#24335;?#34701;、国?#31034;?#27982;等方面,中国从世界舞台的边缘向中心迈进。

在全球经济治理体系里,中国作为一个新兴的经济贸易大国,作用越来越重要。自从金融危机爆发?#38498;螅珿20成为全球主要经济体进行经济政策协调的一个重要平台。中国作为东道国,通过G20杭州峰会的举办,对全球经济的稳定和未来发展,做了很重要的工作。除了G20峰会,中国还举办了2014年APEC领导人会议。全球的经济贸易金融治理体系,处在一个不断变革和完善的进程中,当前是加速变革的时期。2014年7月15日,中国和其他几个金砖国家共同推动建立金砖国家新开发银行,并将总部设在上海。2015年12月25日,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正式成立,总部设于?#26412;?#26159;首个由中国倡议设立的多边金融机构,法定资本1000亿美元,截至2019年7月13日有100个成员。

?#26434;?#36152;易区是指两个或以上独立关税区,通过谈判在贸易投资方面的制度性安排,而且,自贸区变成了一个新的经贸规则制定平台。中国加入世贸组织(WTO)?#38498;螅?#39318;先启动中国—东盟自贸区谈判,此后,我们不断推进自贸区,2013年以来达成8份自贸协定、2份自?#25104;?#32423;协定、1份第二阶?#25105;?#23450;书。

中国参与全球治理体系的思路,一是积极参与世界贸易组织为代表的多边贸易体系;二是通过?#26434;?#36152;易区区域合作来建立全球经济治理体系,构造一个我们参与其中的?#26434;?#36152;易区网络。

8.倡议并推进“一带一路”建设。2013年9月,习近平主席在哈萨克斯坦纳扎尔巴耶夫大学提出共同建设“丝绸之路经济带”,10月在印度尼西亚提出共同建设“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合称为“一带一路”。2015年3月28日,国家发展改革委、外交部、商务部联合发布了《推动共建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愿景与行动》。

“一带一路”是区域合作的一个新倡议。六年来已取?#36152;?#20986;预期的成果。

中国发展观察:“一带一路”等开放新举措给中国带来什么新变化?为新中国?#25191;?#21270;进程做出怎样的贡献?

隆国强:从参与全球经济治理体系,到推动建设贸易强国,推动投?#23454;淖杂?#21270;、便利化,?#32435;?#33829;商环?#24120;?#26500;建开放型经济新体制等,在这些方面我们做了大量工作。这些工作效果如?#21361;?#25105;?#24378;?#20197;用事实和数据来证明。

1.货物贸易?#27827;?#22823;到强。货物贸易大国地位不断巩固。2009年?#38498;螅?#20013;国连续九年保持为全球货物贸易第一大出口国和第二大进口国。中国出口国际市场份额从2012年的11.1%升至2018年的12.8%,进口占全球份额的十分之一左右。出口份额其实也?#20174;?#20102;竞争力。在全球货物贸易增长率极低的背景下,我们能够提升在全球市场的份额,说明我们出口的增长速度高于全球平均速度。当然,比起我们加入世贸组织后高歌猛进的十年,速度已经大幅度下滑。这?#20174;?#20986;我们的比较优势进入转换期。

从2012年到2016年,关税和进口环节增值税、消费税超过8.2万亿元,是国家财政重要来?#30784;?018年,中国进口环节税收达1.97万亿元,占全国税收收入12.6%。同时,外贸直接或间接带动就?#31561;?#25968;达到1.8亿左右,约占全国就业总数的23%。

2.货物进出口空间结构优化。除了?#24247;?#21464;化以外,结构变化包括几个方面:一是国际市场结构更加多元。过去我们出口集中于发达市场。这些年来为降低风险,我们不断开拓新市场。在过去的五年中,国际市场结构更加多元。比如,2017年,我国对发展中经济体出口占外贸总出口的比重为51.1%,比2011年提高2.6个百分点。2018年,中国对“一带一路”沿线国家进出口总额83657亿元,占我国外贸总值的27.4%,其中,出口46478亿元,占我国外贸出口的比重为28.3%,比2011年提高5.1个百分点。

二是国内区域布局更加均衡。中国的开放经历了由4个特区扩大到沿海14个城市,再从沿海到沿边、沿江的开放,是一个渐进式推进的过程。因为渐进式开放,再加上沿海地区的区位优势、产?#21040;?#26500;优势,沿海地区在我们的贸易和投资领域,或者说在开放经济里所占比例一直很高。

这些年中西?#24247;?#21306;一直在努力争取扩大开放程度,更好地通过开放来加速发展。在?#32435;?#21306;域均衡发展方面,我们做了很多工作,这些工作取得了一定的实效。例如,2017年中西?#24247;?#21306;占全国外贸出口的比重达到16.2%,比2012年提高2.1个百分点。2018年,全国外贸增速9.7%,西部12省市外贸增速为16.1%,中部6省外贸增速为11.4%,东?#27604;?#30465;外贸增速为14.8%。

3.外贸发展新动能。贸易主体的变化。民营企业成为外贸发展的重要力量。2016年民营企业在出口中比重首次超过外资企业,这一比重由2012年的37.6%提高到2018年的48%,提高10.4个百分点。外?#31216;?#19994;创新能力、?#25918;?#24314;设、营销能力不?#26174;?#24378;,具有自主?#25918;啤?#33258;主知识产权、自主营销渠道以及高技术、高附加值、高效益的产品出口增速高于传?#25104;?#21697;。跨境电子商务、市场采购贸易等新业态快速增长,成为新的增长点。

4.服务贸易快速增长,逆差扩大。中国已成为全球第二服务贸易大国和服务外包接包国。中国服务进出口规模连续5年保持全球第二位。服务贸易出口占全球份额从2012年的4.44%变为2018年的4.57%。2012—2018年,中国服务贸易进出口增长3090.1亿美元,增长64%;服务贸易出口增长652.7亿美元,增长32%,进口增长2437.4亿美元,增长87%。服务贸易逆差从797亿美元扩至2582亿美元。

5.服务贸易结构进一?#25509;?#21270;。以技术、?#25918;啤?#36136;量和服务为核心的新兴服务优势不断显现。2018年,知识密集型服务进出口16952.1亿元,增长20.7%,高于整体增速9.2个百分点,占进出口总额的比重达32.4%,比2017年提升2.5个百分点。旅?#23567;?#36816;输、建筑等三大传统服务进出口33224.6亿元,增长7.8%,占进出口总额的比重为63.4%,比2017年下降2.2个百分点。

6.吸收外资平稳增长。中国已连续25年位居发展中国家首位,自2008年以来也一直稳居全球引资前三位,2017年为全球第二大外资流入地。占全球比重从2012年的7.69%上升到2018年的10.72%。据联合国贸发会议最新报告显示,在2018年全球跨国投?#39318;?#37327;下降13.4%的大背景下,中国吸引外资逆势增长3.7%,达1390.43亿美元,居全球第二位。据商务部统计,2018年中国实际利用外资1349.7亿美元,同比增长3%,实际利用外?#24335;?#39069;是2012年的1.21倍。

7.对外投资大国地位确立。2018年,中国对外直接投资流量为1298.3亿美元,是2012年的1.5倍,排全球第2名;2018年,中国对外投资存量为1.94万亿美元,是2012年的3.64倍,在全球排名为第3,比2012年上升了9位。

8.“一带一路”进展超出预期。2016年11月,联合国大会在决议中首次写入“一带一路”倡议。共建“一带一路”倡议及其核心理念?#36129;?#32435;入二十国集团、亚太经合组织、上合组织等重要国际机制成果文件。截至2019年4月30日,中国已经与131个国家和30个国际组织签署了187份共建“一带一路”合作文件。

互联互通。截至2017年5月,中国与沿线国家签署了130多个涉及铁路、公路、水运、民?#20581;?#37038;政领域的双边和区域运输协定。

贸易畅通。中国同沿线国家贸易总额超过6万亿美元,在世界贸易下滑、负增长的情况下,年均增长4%;中国已经成为25个沿线国家最大的贸易伙伴。在沿线国家新签对外承包工程合同额超过5000亿美元,年均增长19.2%。中欧班列开启1.3万?#23567;?/p>

投资合作?#20013;?#28145;化。2013—2018年,中国企业对沿线国家直接投资超过900亿美元,年均增长5.2%。中国企业在沿线国家建设境外经贸合作区共82个,截至2018年底,“一带一路”沿线的境外经贸合作区纳税24亿美元,创就业岗位27万个。

金融服务逐步加强。截至今年7月13日,亚投行成员总数增至100个。中国与17个国家核准《“一带一路”融资指导原则》,与非洲开发银?#23567;?#27867;美开发银?#23567;⑴分?#22797;兴开发银行等多边开发银行开展联合融资合作。截至2017年末,有来自21个“一带一路”相关国家的55家银行在华设立了机构。截至2018年10月,中国已在7个“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和地区建立了人民币清算安排,人民币跨境支?#26029;低?#35206;盖41个沿线国家和地区。

(本文数据来源为商务部、联合国贸发会议数据库、国家统计局)

《中国发展观察》杂志社采访组

成员:车海刚 张诗雨

杨?#27982;?马玉荣

执笔:马玉荣

作者:《中国发展观察》杂志社采访组(执笔:马玉荣) 来源:《中国发展观察》2019年第1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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